周坦在所难免成为了主宾,与众人推杯至盏,说着闲话。
哪里知道,本该洞房的留重,这会儿突然又跑了出来,挤进人群,来到周坦面前。
“你咋又出来了呢?不知春宵一刻值千金吗?”周坦喝的有些迷糊,质问起了留重。
旁侧的徐朴、陈骤、陈顺、成既等田兵,也都起哄了起来。
留重虎头虎脑的止住了众人的起哄,转而十分郑重的对周坦说道:
“阿娣说,让我一定来敬你一杯酒。”
“没想到,终于能有人把你给治住了。”周坦开玩笑的说道。
“不能这么说,我也确实要敬你一杯酒。没有你,我哪能讨到这么好的媳妇。”留重挠了挠头,憨笑道。
“好,可不敢多耽搁你。来,喝一杯。”周坦拿起酒碗。
自有相熟的田兵,给留重倒上了一杯酒。
酒碗相交,铿响一声,倒是撞洒了不少酒。二人仰头一饮而尽,甚是畅快。
“今后你周坦,就是我留重的好兄弟。”留重痛快的抹了一把嘴,兴奋不已。
“自当如此。但是……”周坦借着醉意,压低了声音,“这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别唬我现在喝醉了,置彩礼的钱,迟早得还我。”
“那个甚,大家一定要陪好功曹,我回去了。”留重放下酒碗,如同棕熊觅食一般,风风火火的冲出人群,返回了洞房。
周坦看着转瞬即消失的留重,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暗自生疑,这厮,该不会是装出来的虎吧?一谈钱的事可一点都不含糊呢。
一场冷雨过后,转眼便入了十月。
周坦收到刺史府的除令时,人已经在出征庐江的路途中了。
九月底时,皖城诸葛恪再发奇兵,着重侵袭了庐江西南一带。袭乡村、劫农牧,惊扰魏军驻营。讨虏将军王基奋力应敌,然而吴军一触即退,并不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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