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见过……”他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避开,“长官……你一定是记错了……”
“是吗?”那人嘿嘿一笑,“我朴贤俊啊,没有别的优点,”他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就是记忆力特别好——只要是我想记住的事情,或者人,我都忘不掉。”他顿了一顿,用冷峻的目光逼向他,“所以,奈佛·凯勒,别对我撒谎。”他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看着我,奈佛·凯勒,回答我的问题,你那天去冯布里做什么?”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我没撒谎。”他抬起头,迎向他的目光。他明白,这是一场男人间的对决,如果他怂了,或者是躲闪开了,那就正中了他的下怀,更何况,这个侦探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在说谎。他语气坚定地说,“长官,我从来没去过什么冯布里,自打我出生以来,就一直生活在因纽特里。”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朴贤俊的眼中发出如同刀剑般的光,试图将他的伪装剥开,然后查看到他的本心。但他也还以强硬的神情,化作铁盾,直接阻挡起侦探的攻势。
他盯着他的眼睛想:来吧,把你的招式都使出来吧,为了朱莉的安全和我的平静生活,我什么都不怕!
“搞这么紧张干什么?”朴贤俊突然哈哈一笑,“我就是随便问问。”说着,他又查看起笔录,同时道,“也可能是我记错了,呵呵。”
纸张哗哗响着,奈佛低下头,不禁松了一口气。
“大概九个月前吧,冯布里有位老太太遇害了。听邻居们说,她一直都是独身状态,也没儿没女,很是可怜。”朴贤俊边看笔录边说,“当时有一对情侣在附近出现过,还声称是老太太的亲属。周围的邻居都怀疑是他俩做的。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抬起眼,看向奈佛。
奈佛心中不禁一颤:还是在怀疑我。但他没有证据……如果他有证据,肯定早就拿出来了……
“不过经过勘验后才发现,是他们的几率不高,因为他们很明显不具备作案的条件——一身泥,狼狈不堪,就像是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似的,女的还怀了孕。
老太太家里什么都没丢,现场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和痕迹,只有门口的位置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如果是他俩做的,那为什么不把门口的痕迹也处理干净呢?而且还大张旗鼓地去砸人家的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现场出现过似的。
再者,时间也对不上——老太太至少已经死亡一个礼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