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他歇斯底里,他撕碎了它。那天,他还差点下了死手。要不是里长的突然到来,昆迪·卡特可能都活不到现在。里长是来给他们家做调解的。他的家暴行为,已被邻居举报。他信誓旦旦地答应里长,以后绝不会动手打人了。里长满意归去。劳勃却打起了别的主意——搬离这里。他是这个家里的国王,他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仅有的快乐与权力。他贷了款,在新雪莉港买了房。
经济负担随之而来。他再次将压力,化成了砸在多兰母子身上的拳头。多兰求他不要打了,然后说,她可以出去工作,她可以帮他承担压力。但他不许,因为他总觉得,她不是要出去工作,而是要借机逃跑,或者去外面勾引男人。
拮据,痛苦,一睁眼就是待还的贷款,是他那段日子的真实写照。他变得越来越暴躁,他对他们动手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直到昆迪·卡特十八岁那年。昆迪长大了,劳勃却老了。他打不动他了,他甚至还被他给打了。多兰被昆迪·卡特带走。他这个国王,终于成了孤家寡人。
此后十五年,他们杳无音讯。多兰病逝后,他才终于见到昆迪。昆迪是来拿母亲的遗物的。他让他全部带走了。那时的昆迪,已成为颇有身份的岛务员,他不敢再去惹他。至此后,二人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查出这个人的所在——”斯雷指向那处空缺,“也就是昆迪·卡特的‘引路人’。”
“会不会是他母亲?”迪伦说,“他母亲拜神,又是麦斯特·罗浮的女友。”
“起初,我也这样怀疑过,”斯雷道,“但相关的时间节都点对不上,从犯罪心理的发展上看,也不怎么对。他后来的人生轨迹也能侧证这一点——”他将昆迪·卡特近二十几年的人生路线图放大,“高中毕业后他还工作了两年,然后才重新参加了升学考试。也就是他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也就是说,这个时期的他,还是比较上进的,也有为自己的未来规划的想法。接下来的四年是他的大学生活。他读的是历史,各科成绩优异,还拿过几次奖学金。他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