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毁了他们的一切。儿子不该娶她的。人的贪欲,也是永远不能被满足的。自以为拿捏了他们的秘密,她就妄图在这个家里为所欲为了,真是太过分了。你可以风骚,你可以淫荡,你可以随便勾引男人,但你不可以破坏这个家的安宁!这是绝不允许的!你凭什么要这样做?你凭什么?你一个下三滥出身的狗东西,能嫁进我们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绯闻,都是真的!这个导演,那个男星,这个大人,那个会长,不都是你的裙下之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该死的婊子!是的,你该死,你就该死!我早就应该开枪崩了你!
粘稠的空气开始作祟,他才只挖了一小点,就开始呼呼作喘起来。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发抖,手掌也开始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这是因为被手枪震的,还是因为他恐惧而愤怒的心理。他不得不慢下来。
儿子抬起头,用那双毫无感情、就像两个黑洞似的双眼深深望了他一会儿,然后冰冷冷地说,“麻利点。如果天亮还没处理完,咱俩的事就大了。不能让庄园里的其他人发现咱们晚出未归。”说罢,儿子又挖起土。
他忍着浑身的不适,加大了气力。土很硬,空气很闷。每一锹下去,他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抽搐。不一会儿的功夫,汗如雨下,手掌处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可他不敢停歇,也不能停歇,因为儿子说得没错——他们必须尽快处理完尸体,否则早起的厨娘,会发现他们的异常。更何况,儿子明天还有一场新闻发布会要开。他总不能不睡觉吧?那他如何应对那群该死的记者?
他再次加大力气。他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一双机械手臂。
然而就在这时,铁锹突然铲在了一块石头上。哐的一声,虎口剧痛,耳鸣更烈。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似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松开铁锹,他跌坐在地。天旋地转,难以呼吸,那些沸腾的空气还像蛇似的,死命地往他身体里钻。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忍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你在干什么?你他妈在干什么?”
儿子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