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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新太这个人吧,不大合群——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集体活动从来不愿参加;会上从不发言;与同事们的关系也十分一般,他对任何人都不远不近的,呵呵,反正我是没听说过他同哪个同事处得特别好的;而且吧,他对职位晋升这种事,也不会表现出太过关心的样子,他好像就没这方面的欲望,有个中级职称,他似乎就已经满足了。我刚调来那年,本想让他成为我们这里的主任医师,可他却直接拒绝了。那件事弄得我挺尴尬的——你可以在私底下跟我说不同意嘛,干吗非得在大会上拒绝我呢?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嘛。他当时给我的感觉是,情商过低了。”院长叹了口气,“不过现在我才知道,他可能不是情商低,而是因为,他拥有‘犯罪者基因’——也就是所谓的超雄体质……哎,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杀人犯……幸亏我是个比较大度的人,也从来没招惹过他……否则的话,估计我早被他毒死了……”
院长的说辞有故意引导之嫌,再加上他之前貌似撒谎的举动,朴松民不禁怀疑起对方的真实目的。毒死?他又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下死亡通知的时候有同事说漏了嘴?守卫队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还是说……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对了,二位,他为啥又自杀了呢?是因为他杀人的行为,败露了吗?”
斯雷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他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杀害的。”
看来斯雷也怀疑起了他,并使用了‘打草惊蛇’法。朴松民看向院长——他要仔细分辨他接下来的反应。
“被杀?”院长眼里的惊慌与震撼并不像是伪装的,他的声音也因此而变得颤抖起来,“他……他是被杀的?你们不是说……他是自杀的吗?”
斯雷继续下猛药,“把自己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还能忍着剧痛去上吊自杀。院长,这不符合常理吧?现场照片我仔细看过,怎么都不像是自杀。上次的结论,是我同事得出的。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院长倒抽一口凉气,同时,他的脸也变得煞白起来。他愣怔了半晌才说,“还……还被开膛破肚了?他……他……他这是惹到什么人了?我的天呐……这……这未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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