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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我不是有意违规的，而是……”费赛尔解释道，“而是我们的检测一直没有结果，我又恰巧在那天翻了下这本书……然后……然后我就发现咱们之前推演的结果与介绍磁场武器这章的内容极为相似，于是我就按照书上的方法计算了一遍……”

    “你简直是个傻子！”西塔莱教授急得跺脚道，“快说，你是怎么下载数据的？用的是不是自己的账号？”

    费赛尔嚅嗫道，“我用的你的账号，教授……”

    听闻此言，西塔莱的表情放松下来。他出了一口气道，“行，最起码你还没傻到家，还知道用我的账号下载……”

    “我……我本来想用自己账号的……但……权限不够……对不起，教授，我错了……”

    “你还想用自己的账号？”教授愣住，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看他，“你简直……唉，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西塔莱道，“如果计算结果成立，你的猜测也成立……那事情，就真的严重了……”他背起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边踱步一边说，“这枚导弹，应该是马锡尔擅自发射的，仅仅为了‘卡罗斯之眼’能够通过立项！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他能不知道它的破坏力？他能不知道它会波及到无辜的平民？他简直就是个败类！为了一己私利，他居然敢这么做！这个混蛋，我非举报他不可！”他走到石桌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费赛尔，记住，你下载的那些数据千万不能给别人看，还有你的那些测算结果。”他看向伊莱丝和艾丽，“二位夫人，也请你们守口如瓶。”

    艾丽点点头。

    伊莱丝虽然也点了点头，但她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她把他们的对话当成了自己回忆人生、感慨人生的画外音，就像夜晚睡不着觉时，那些她从来不曾认真对待过的音视频一样。

    “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