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时,他的心都会跟着紧缩起来。
然后,蝼蛄通过社交媒体找上了他。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上了这艘船。他现在又睡不着了,不过不是因为金钱。
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打断了他的回忆。屋内的热气被冷风吹散。他望了过去——
有个很瘦的身影站立在卷帘门外,屋内的灯光照亮了对方的西装与皮鞋,还有他的半个下巴。他似乎带着一个酒红色的领结,不过由于灯光太暗,伊戈尔不敢确认它的颜色。伊戈尔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还有个十分高大的身影杵在外面,他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外面的黑夜如同墨染,厚重且无法捉摸。冷风呼啸,玻璃窗被吹得哒哒作响。
“是伊戈尔先生吗?”对方用低沉的声线问道。
伊戈尔站起身,“对,是我,请问你是?”都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他不禁警惕起来,他的手按在了报警器上。
“蝼蛄让我给你送一份东西。”瘦的那人说。
“什么东西?”
蝼蛄的人?那他为啥不给我打电话?
对方没回答,而是回身拿过那个盒子,然后将其放在地上。是个礼物盒,红色的,被彩色缎带缠绕。他示意伊戈尔来取。
什么鬼?大半夜的给我送什么礼物?蝼蛄有病吧!这孙子不会又嗑大了吧……等等……他就算磕大了也不会送这种东西吧?他哪里有这个习惯?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到底是什么东西?”伊戈尔的手指触碰到警报器,警惕地问,“你们是蝼蛄的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对方似乎观察了他一阵。
“哎呀,还露出破绽了呢。唉,真是麻烦,原来演戏这么不爽啊。算了,告诉你实话吧,”对方歪起脑袋,“我给你带来的,是他的人头。”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灯光照亮他的一口森森白牙。
他照着礼物盒就是一脚。
礼物盒腾跃而起,飞到半空,接着缎带撕裂,盒子张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直接迎面而来。血液在空中抛出完美的圆弧。在无比震惊的同时,他也看清了它的脸——蝼蛄的脸。他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样子,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