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开普塞的意思是将滨海小镇单独划区,他甚至都向日照台提交了申请。他的计划是自己当选此地的第一任区代表,其相关的治理措施,他也想自己说了算。亚历克西斯如何肯答应?
霍拉德问:那现在的情况是……
“尚处于讨论阶段。这种事没有先例,日照台也不好擅下决断。再加上……马上就要‘竞选’了嘛。”安格斯看了一眼开普塞,“什么好处都想要,有了这个还想要那个,这就是开普塞。”
“我看新闻上说,他还准备在F区弄个同样的项目。”
“他说了又不算,”安格斯说,“还得看公司想给他哪片地才行。”
“但他已经开始预售了……”
“大人,先不说这个了。”安格斯摆摆手道,“他们那头马上结束,我们得共同努力,撬开这只铁公鸡的嘴巴才行。”
亚历克西斯气冲冲地离开。开普塞对着他的背影高声说道:我可没请他,他是自己过来的。唔,没错,他是自己过来的。我的邀请名单上,可从来没有这么一号人。嘿嘿,你们说他还要脸不?
接下来是一场酒会。香槟塔被推出,开普塞像个猴子似的边手舞足蹈,边站在最高处往下倒酒。酒水四溅,飞腾泼洒,在夕阳的映照下,宛如一场金雨。亢奋的人群更加亢奋,甚至还有人叫喊起了‘开普塞万岁’。然后,老头子搂着某位不知名的女星徜徉在舞池里——他所关注的重点也不是舞蹈本身,而是那女星的屁股和胸脯。如果不是因为人多和大庭广众,朴松民估计他都能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对方的事业线里。
当灯火的颜色将巨轮与海岸完全点亮时,开普塞才姗姗来迟。那两个姑娘,还在他身边跟着。
安格斯和霍拉德起身迎接。
“你不是说康纳德也要来吗?”开普塞貌似在装傻,“人呢?我怎么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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