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安格斯似笑非笑地说,“既然老兄都规划那么长时间了,何必选择深陷舆论漩涡之中的莫斯奶业呢?密胺的事如果做实,老兄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的啊。我听说,莫斯奶业的前员工,头些天还闹了事。治安署还抓了几个人对吧?”
父亲将壶放下,然后转过身,微微一笑,“怎么,老弟也想进军乳制品市场了?这门生意可不像家具那类死物,很麻烦的,光专家,你就得请好几个呢。基因工程嘛,高科技,还得搞研发,麻烦得很呢。”父亲虽然在笑,但奥特还是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情绪——不满和警惕,都有。
“不,我只是好奇,老兄为何不新开发一个品牌,而是选择成为水晶兰呢?”
水晶兰?这是啥?
“我的‘乐牛奶业’可不是水晶兰,而是,”父亲眼中已经出现了愠怒的感觉,“涅盘的凤凰。这是新生,不是蚕食。再说了,以前的莫斯奶业,我本来就有股份呀。难道我还能吃自己的尸体不成?”父亲又笑了,是那种生硬的笑。
安格斯笑道,“老兄,别紧张,我只是随口一说,随口一问。”
“我紧张了吗?”父亲说,“紧张的你吧?”他把眼睛一眯,“也不知道萨尔曼到底是怎么死的,啧啧,应该……嘿嘿,是他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了吧?”
奥特闻到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他掉进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了,”霍拉德叹息一声道,“死得很惨,手指还被某种东西咬掉了。案件还在调查之中。初步的结论是——他想置某人于死地,结果却被反噬了。”
父亲惊叹道,“嚯,是吗?这老爷子还有力气挖陷阱呢?我的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总监大人可没说过陷阱是他自己挖的。”
父亲拿壶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是吗?呵呵,估计是我理解错了。那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