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一倒,随后痛哭起来。
“操你妈的,”小白啐道,“人赃并获,还他妈嘴硬?用不用我把那孙子也弄来?”
“你妈逼的!”暴怒的灯丝刚欲上前,便被灰狐拦住了。
“骷髅,大哥还在,你的小弟就敢如此,”灰狐说,“是不是有点目无尊长了?更何况还是在‘冰墅’里。骷髅,你就是如此教育小弟的吗?”
“小白,给七叔道歉。”骷髅显出不悦的神情。
“七叔,对不起……”小白鞠躬道歉。
但灰狐没理小白,而是继续质问起骷髅,“你就打算这样同我讲话?让我一个半条腿迈进棺材的老头子,一直抬着头同你说话?你爹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骷髅冷冷盯了他一会儿,随后笑道,“抱歉,七叔,我是怕大哥身边没人照顾,所以才……呵呵,我这就下来。”他走向旋转楼梯,“实在抱歉,七叔,您的突如其来使我有点措手不及,也使我忘了最基本的礼貌,真是抱歉。小白,给七叔抬把椅子,他岁数大了,身体不好。”
“是……”
几人抬过一把椅子,灰狐理所当然地坐了下去。这时,骷髅也来到了一楼。
“七叔,”骷髅弓身问道,“您这个点特意过来,是想重新审一下毒牙,对不?”
灰狐闭上眼,沉吟片刻后才重新睁开眼道,“骷髅,知道侦探公会是怎么审人的吗?”
“晚辈不知。”
“一猜你就不知道。”灰狐露出轻蔑的表情,接着看向众人,“那我就在这里给你们解解惑。”他清了清嗓子,“侦探公会虽然是我们的死对头,我也被他们抓进去过几次,但有一点,我还是极为佩服的,那就是——”他看回骷髅,“从不会‘屈打成招’。该是你的罪,你就算说破了天,他们也能找出确凿的证据,不该是你的罪,他们也会调查个一清二楚。说白了,就是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从不放过一个坏人。”他顿了一顿,“骷髅,你说说看,他们做得如何?”
“因为晚辈没进去过,所以晚辈并不好做出评价。”骷髅说,“但我也听明白了,七叔,您的意思是——我们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