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还是有一定原因的。”开普塞挥了下手,冷哼一声道,“把钱给他结清,让他走人,这种蠢货,我不要。十二点哩,你不休息老头子还要休息哩!啰里八嗦磨磨唧唧,你好烦哩。”
“先生,先生,请再给我一个……”
两名安保上前,直接将他拖走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开普塞换了个姿势,似乎是座椅不舒服的缘故。接着,他看向记者们,不耐烦道,“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完,老头子还要回去休息哩。”
“先生,您是否能为我们解释下‘历史教育’的含义?”那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身材矮小,面目普通。
开普塞眯眼看了过去,片刻后,他忽然睁大了眼睛,惊讶道,“哇,你长得怎么这样丑?你妈生你的时候,是脸朝地的吗?我的天呐,又矮又挫,你怎么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的?我要是你呀,门都不出。哎呦呦,没姑娘在就不说了,你们居然还派了个矮冬瓜过来采访我,啧啧,老头子不高兴哩。”
一阵哄笑声响起,有来自记者的,也有来自安保的,还有来自镜头外的。
中年男子窘迫说道,“先生,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安格斯,他说我不对哩,”开普塞转头,向镜头外的世界说道,“他难道长得不丑吗?哎呦呦,你找的都是些什么记者哩,一点礼貌都没有。你为啥不找点漂亮的女孩子过来呢?老头子不想和他们说话。”
安格斯的声音响起,“先生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招待会明天再开也不迟。”
“哈?那怎么行?老头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哩。”
“那就请您直接宣布……”
“那我可宣布哩?嘿嘿,我可以宣布吗,安格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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