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向却始终被先前的水流所影响。这种深刻的连续性,正是我们在变幻莫测的世界中寻找方向的根本依据。正如布罗代尔所说——历史是书写在大地上的未来,我们今日的每一步,都在为明天的历史埋下伏笔。
我们也终将成为历史。但我们会成为什么样的历史,却是能主动选择的。
其实旧世代的‘大统领’,并不是什么贬义词,甚至在战争爆发的年代,我们也曾想过拥立一位可以指引我们走出黑暗的首领。但我们并没有这样做?为什么?因为那时的战争,正是由这些集所有权力为一身的‘大统领’们发动的。是人就会犯错,是人就会有自私之心,是人就会被情绪左右,是人就有会有自己的政治主见,这是完全不能避免的,所以我们才屏弃了它,抛弃了它,甚至,嫌弃了它,厌恶了它。现如今的‘大统领’,已经成了‘反民主’的代名词,现如今的‘大统领’,也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这就是度卡因·卡奈等大人们曾经选择过的历史,也是曾经的我们,选择过的历史。我们选择了‘岛辅’这个称谓。辅,顾名思义,就是辅助,那辅助的是什么?辅助的不是某个人的权力,更不是为了维护某个人的统治,岛辅,岛办公厅,内阁乃至日照台,辅助的是全体岛民的权益与整个社会的稳定运转。
度卡因·卡奈大人所设计的‘三司一会十三署二十六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权力得到更充分的稀释,更是为了避免‘乾纲独断’、‘万喙息响’的情况出现。
‘民主’,是我们这个社会稳步发展的基石,也是人类得以生存繁衍的重中之重。所以,我们今日的选择,必定会对后代、未来产生无比深远的影响。
“大人……这场招待会……是关于‘环岛游’的招待会……并不是岛办公厅的记者招待会……也不是您的……就职演讲……”
开普塞的管家小心翼翼地提出抗议。
但安格斯置之不理,甚至还提高了音量。
他慷慨激昂地继续说。
所以,我们能允许‘暴君’的产生与‘大统领’的再次出现吗?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