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节目,主持人是巴迪丽,时政节目。”
老人点点头,又问,“是每个岛辅一期,还是我们所有人一期?”
“一个人一期,”阿尔杰说,“在世的不在世的我们都会做。”
“度卡因之前的你们也要做吗?”老人回过头,略显疑惑,“那段历史可不容易考证呢。”
“从‘新政’开始。战前时代与战中时代我们没办法做,也容易引起不小的争议。”
维达尔笑道,“那也是个不小的工程呢,总共八位岛辅,过世的三位,出事的两位,满打满算,你们能获取一手资料的,也就只有三位。呵呵,这个节目,不太容易做呀。”
“我们会尽力。”
维达尔摇摇头,“可有时候的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呢。尽力,并不代表还原。就像我一样,明明还活着,但大多数人却将我推进了坟墓。头些天,我看过一个历史博士的视频,他就把我当成了死人,还说我是天照岛历史上最‘无能’的岛辅。他甚至连我的埋葬地点都编好了——我被埋在了‘比嘉伦山脉’,而且无人祭奠,就连我的子孙后代都羞于见我。”老人叹息一声,继续道,“我是该感叹他的无知呢,还是该感慨我的失败呢?”
“大人,这些自媒体为了流量,什么谎言都敢编造的,您可千万不能为了这种小人生气。”
“但我觉得他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维达尔说,“‘市场的自我调节’,抵不过人性的贪婪,我自以为是的完美计划,也被各种各样的人,用‘信息不对称’等手段弄成了另外的样子。我呀,确实有罪,那个时代的大萧条,确实是我一手造成的。”他无奈地笑了笑,“就像我费劲心思,用了十年时间才完成的回忆录一样,我努力了,也奋进了,但它的销量,”他指指矮桌上的那本书,“还不及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一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