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就是在‘复兴金融公会’的基础上产生的。
维达尔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并非自由放任主义的原教旨信徒,而是一个敢于在危机中创新和干预的岛辅。但那些攻击我、诋毁我的人,只会记得我说过的那句——市场的交给市场,政策不要过多干预。
我想的是平衡。我希望的是,岛办公厅在这里面扮演的是‘助手’的角色,而不是‘操盘者’的设定。合作而非强制,是我贯彻始终的理念。
杰斐逊就完全与我不同了,他用‘强制’的手段‘强硬’地干预市场,还动用手中的权力强迫那些不需要贷款的公会贷款,呵呵,对,没错,我不得不承认,这样做是能在短时间内提高表面数字的,但他有没有仔细想过,当洪水退去时,留下的究竟是一地狼藉,还是一派生机呢?
结果证明,他错了。三百三十三家公会因为盲目扩张导致倒闭,本金收不回来不说,他还要动用额外的资金去处理后续问题与公共事件。他当值的最后一年,岛上乱成什么样子了就不用我再复述了吧?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是很认同这句话的,市场有市场的发展与变化,他这样偃苗助长,根本不符合客观规律。
还有他所谓的‘新政’,其实很多都是违背最高法的,他动用庞大的官僚机构取缔了各分区的责任,摧毁了各分区的权力结构,还美其名曰:集中力量好做事。‘民主’,完全被他抛之脑后,弃之如敝履。
你所说的‘固执’,放在他身上还真是十分贴切。他不就是一个‘独裁者’么?意见不同者就是攻击他的小人,提出建议者就是妄图破坏的罪人,在最后一年,他甚至还想通过什么‘新闻法案’,想通过让别人‘闭嘴’,让他亲手搭起来的‘花架子’,继续在暴雨中摇摇欲坠。
呵呵,让我们摇摆起身体,假装列车还在运行的样子。
他做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再说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