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下午,维达尔在镜头前反复论证了这样几件事:
一,灾难非我之过。他只是恰巧站了那个关键的历史节点上,如果真要追责,其实度卡因才是第一责任人。
二,我已竭尽所能。在有限的资源下进行有限的创新与改革,并且不至于将整座岛拖入更深的深渊,他已经做得十分出色了。
三,我坚守了岛辅的职责。整整四年,他没有一刻松懈过,而且每逢大事必定会亲力亲为。他做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式的尽职尽责,这在整部岛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四,他们(指他的继任者们)走错了路。不是向左就是向右,不是太过激进就是太过保守,他们根本不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而且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与地位,几乎都在向十大家族妥协,以至于富者愈富,穷者愈穷,并最终造成了‘十年循环’反复出现的恶果。
维达尔说:其实这个魔咒,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只要限制他们‘一边分蛋糕,一边吃蛋糕’的行为,经济状况自然就会有所好转。但是没办法,阶层固化了,壁垒形成了,想‘上桌’,就必须和他们站在一边,于是他们就更加‘理所应当’地,‘一边做裁判,一边亲自下场踢球’了。
阳光房里已看不到阳光,老人也从最初的铿锵谨慎,变成了慢条斯理的模样。阿尔杰虽然还在问,他也在回答,可维达尔的状态明显松懈了下来,他甚至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可是,大人,您也是十大家族之一的奥斯汀家族的成员。”阿尔杰问,“您可以保证在您在位期间,您的家族并没有受到特殊照顾吗?”
维达尔说,“这个我是完全可以保障的。甚至我都可以很直接地告诉你——当初我的参选资金,奥斯汀家族没有出过一分钱。”
“那您当初的资金来源是?”
维达尔靠在藤椅上,平静回答,“大部分是我炒股赚来的,外加一些志同道合朋友的资助。”
“看来大人还是位股神。”
“不,不,我可不是什么股神。我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