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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松民傻乎乎地说:那我替你抄吧,你抓紧时间复习……饿不饿?你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去给你买点什么吧?
南瓜说:你拿什么买?这里是南区,又不是北区……北区有商业街,南区哪里有?我都被气饱了,我不饿。你也替我抄不了,珍妮特认识我的字,而且里面还有你看不懂的公式,万一某个符号抄错了,我更麻烦。
于是朴松民只能说:别哭了,外面本来就冷,你又不肯吃饭……万一感冒了,明天就更考不了试了。
结果芬格里特说他是在诅咒自己,哭得更加厉害。
朴松民郁闷地想:这不是不讲理嘛……唉……
可不讲理归不讲理,他也不能任凭她在寒风里又哭又气的吧,于是强硬了一回,拉着她的手,就往女生公寓走。
姑娘的小手冻得冰凉,小脸冻得通红。他这个心疼。进入公寓,他被门禁系统拦住。他让芬格里特先回去,可对方不肯。他说:外面冷。她说:你不想管我了是不是?他心想:这都哪跟哪儿啊?他说:没有。她说:那你着急撵我回去是要干嘛?他说:门禁不让我进啊,它还一直在响。她又哭了:都是借口,你就是烦我了。他长叹一声道:那我在这里陪你。他怕她冷,又用身体堵住透过门缝钻进来的寒风。
然后,他俩就成了比较显眼的一对。路过的姑娘们都在窃笑,门禁开启关闭的动静似乎也成了嘲笑他们的方式。
再后来,是宿管阿姨解救了他们的尴尬。但访问时间不允许超过两小时,并且必须经过室友的同意。芬格里特的室友是她的同班同学,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因为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所以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
她热情地打招呼:男朋友?蛮帅的嘛。唔,身材也不错。
挨了掐,还差点被咬了一口。他被她关进了她的闺房。他只瞥了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