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冷凝剂。”皮尔斯说。
尼克笨手笨脚地将冷凝剂捧了过去。
皮尔斯开始操作机器。抽动履带,灌入冷凝剂棒,机器发出急不可耐的突突声,黑烟四起。皮尔斯推动机器,轮毂碾过胶状物,银针一样的头部撞入鳞片与鳞片间的缝隙。白雾升腾,钢铁山脉的一角,瞬间结冰成霜。
“快!抓紧时间!”
尼克提着榔头与钢锥立马上前,然后轻轻凿击起来。
干这活,既要快速又要精准。快是为了抢在温度回升之前,迅速卸掉‘神骸’的外壳;而精准,则是为了力道的恰到好处——轻了,冰冻的外壳卸不下来,重了,神骸的防御机制就会启动,毒尘会要了他们的命。
干这活必须全神贯,干这活也必须心无旁骛。尼克像对待易碎的玻璃般,小心又小心地凿击着鳞片。冰霜碎裂,冰碴飞溅,外壳出现龟裂的痕迹,没有紫色的烟雾出现,他深吸一口气,继续作业。
终于,外壳彻底碎掉。
皮尔斯接手,他开始大力凿击山脉的血肉。无数金属碎片崩落,宛如雨滴。然后,一枚核心被掏出,红褐色的锈迹与粘稠的,血一样的冰冷液体流出。他将它置于密封罐中,随后如释重负般出了口气。
冷凝机被关闭,密封罐被取走。他们走向皮尔斯的面包车。山脉的伤口处涓涓流着那红褐色的液体,但很快凝固,看起来就像某种野兽的血。
“这块能整出多少金子?”回到车内后,尼克急不可耐地问。
皮尔斯摘掉面具,吸了一下鼻子,“得看是啥东西的核心,战舰的就值钱,要是飞行汽车的,呵呵,那就不值什么钱了。”
尼克有些不高兴,折腾了大半天,要是挖出个不值钱的东西,他也分不了多少钱啊。可他又不敢发火,于是道,“那咱们再多挖几个呗?这才两点,离天黑还早着呢。”
“一天只能挖一个。”皮尔斯抽起烟。
“为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