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妈个逼的,老子好心好意赏你口饭吃,你他妈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操你妈的,居然还敢打我?你他妈想死是吧!我教你骂,我教你骂,我教你骂!”
棍子和皮鞋开始蹂躏尼克的身体,他根本反抗不了,他只能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以保障自己的小命,还能留下。
胳膊好似乎打折了,麻木且肿痛,肚子好像被踢瘪了,抽搐加翻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不知不觉间,他突然想起来少年时的皮尔斯,和他的一家子,都是些什么玩意。
皮尔斯的父亲是治安队的小组长,里长小舅子的狗腿子。
他父亲常年家暴他的母亲,尼克就没看见过那个女人正常的时候,不是眼睛肿了一只,就是一瘸一拐地走路,有一次,他还看见皮尔斯的父亲薅着他妻子的头发,在马路上疾行。
而皮尔斯呢,则是他的小学同学兼邻居。皮尔斯跟他父亲很像,从小就长得五大三粗的,而且脾气很臭,也是学校里着名的校霸,打人要钱是他的家常便饭,欺男霸女更是他的日常。所以他怎么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呢?对,没错,是过去好几十年了,但皮尔斯的本性,根本没变过好吧,甚至于,他还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就在头几天,他亲眼目睹了皮尔斯殴打自己母亲的‘盛况’——三个大嘴巴子和一记窝心脚。据说,是因为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太居然把社会署的人给招来了,而且还害得他被罚了款。
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敢往死里打,更何况是尼克了?所以此刻的尼克着实后悔,刚才不该那样冲动。对,没错,是多年不见了,是借着同学的情谊与共同欠钱的同病相怜伪装了一阵好哥们好兄弟,但他怎么就忘了,皮尔斯是个极端暴力狂的事实呢?
他就不该接触他的。
或许是皮尔斯打够了,又或许是皮尔斯打累了,他终于停了手。
“妈个逼的,老子真是给你脸了!”皮尔斯骂道,“还他妈敢跟老子要钱?要你妈!尼克,我告诉你,以后见着老子,赶紧鸡巴给老子滚远点!否则,我他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面包车绝尘而去,夕阳,惨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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