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要把全体民众全部裹挟进来?”贾斯德怒不可遏地对安格斯说,“这就是你所谓的‘抗争’?几支船队又能掀起什么波澜?在他眼里,那简直就是一群活靶子!安格斯,难道你连最基本的军事常识都没有吗?还是说,你的真实目的根本不是这个!”
花园没开,但身处顶层,还是能欣赏到全庄园的风景。冬季的凋零随风游荡,满院的萧条枕月安眠。灯光像黏稠的蜂蜜一般流过丛林,涌向月亮湖,然后停止,凝固,化作斑斓的平静。靠在岸边的小木船微微晃动了一下,一圈涟漪陡然出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朴松民站在窗前,一边做着守卫的本分,一边倾听古树那头的争吵。
安格斯激动道,“这只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校长!我当然知道几支船队对他造成不了威胁,但如果,我们连这点力量都不去争取,那还谈什么救出芬妮?校长,那是我老婆,是南瓜的妈妈,更是您的亲侄女……她被他做成了小白鼠,校长,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而什么都不做吗?”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出芬妮所在的位置,而不是构建什么狗屁军事力量!安格斯,你这叫南辕北辙,懂吗?”
“就算我能找到,但是然后呢?”安格斯说,“我怎么救芬妮出来?她要是在塔里呢?我又该怎么办?校长,我已经找了她一整个秋天,可是一无所获!这已经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安格斯找过吗?守卫队不是一直都在调查湮灭派的事吗?也有可能找了……只是我和斯雷不知道罢了……
贾斯德说,“我不同意。私人的事本就不该动公众的利益。我会动用我的所有资源与人脉,尽快查出芬妮的所在。至于如何救芬妮……他源义郎虽然是岛主,但也得遵守岛内最基本的法律准则。我会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让他停止这项毫无人道的实验,并释放所有被困住的人质。”
安格斯冷哼一声道,“校长,你还真是天真,你觉得,他会承认‘永生实验’这种事吗?”
“证据摆在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