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行,就算我说的吧。我给少爷赔不是了。”他向他鞠躬,“对不起,少爷,是我错了。”
可他为什么会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呢?错的人,不明明是他吗?你骂我傻子,我让你道歉,难道不合理吗?你怎么还委屈上了?什么叫‘就算是我说的’?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对吗?
但奥特无法有效组织语言,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全部表达,他只能用‘这样不够’这几个字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莫尔根尴尬一笑,“呵呵,要不……我给您跪下?”
奥特要的不是他道歉的方式,而是他真诚的态度。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要的,只是对方的态度。
“不够,这样不够,你就是骂我傻子了,我亲耳听到了,你要给我真诚道歉,这样不够!”
莫尔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直起身,冷哼一声道,“过分了吧,少爷?跪下都不行?再怎么说,我也是老爷亲自任命的庄园总管,就连小姐见到我,都要叫我一声总管叔叔呢……少爷,您这不是无理取闹么?我不知您在哪里受了委屈,也不知是谁在背后编排您,又恰巧被您听到了……但您不能拿我当出气筒啊。少爷,我也是个人,我也是有自尊的。少爷,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或者这样,您给我一个名字——就是骂您傻子的那个人——我帮你教训他,如何?”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父亲那威严的声音突然出现。
奥特转回头,看见身后跟着三名的安保的父亲。他的目光炯亮,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脸。
“老爷。”
“老爷。”
迪克与莫尔根连忙站定,抛出尊称。
“发生什么了,奥特?”父亲忽视他们,走过来,向奥特问道,“你刚才在喊什么?”
奥特知道,就算自己实话实说,父亲也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甚至有可能,还会当着这些人的面,狠狠教训自己一番。他扭过头,他不想接父亲的话茬。
“老爷,没发生什么,只是发生了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已。”然而还未等奥特说话,莫尔根就率先解释上了,“少爷误会我骂他傻子了,刚刚正在教训属下呢。”
“那你骂了吗?”父亲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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