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可还是碍于面子,他打死也不会同对方道歉。
于是场面彻底尴尬下来。他又开始绞尽脑汁地研究起‘报告’的开头;杰瑞则大气也不敢出,他瞪起一双牛眼,像个雕像似的死盯着面前的马路。
松野瞥见杰瑞那副毫无意义的努力模样,不禁怀念起曾经的徒弟马瑞。那小子虽然愣,但是不傻,而杰瑞呢,是既愣又傻。
“那不是有AI吗?你死盯着有什么用?”松野再次放下笔,说道,“你眼睛里是装了雷达吗?你能比AI先发现问题?”
杰瑞连忙解释,“我是怕……我又打哈欠……”
“那就去洗把脸!”松野忍不住,又恼火道,“外面有个公园,公园里有公厕,公厕里就有水。真是的,你怎么干啥都干不明白?上次就是,明明跟你说了让你别轻举妄动,结果呢,你不但擅自行动了,还他妈差点被人打死……不是,你咋回事啊?非要到一线,非要到一线,结果你就是这么干的?啊?”
杰瑞委屈得快要哭了。松野看到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杰瑞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他低下头。
“对不起……师父……”杰瑞可怜地说。
松野突然感到一阵内疚:我他妈有病吧?我跟一孩子嚷嚷什么啊……
松野吁了口气,然后适当放缓了下语气道,“去,洗把脸去。那帮孙子要是晚上才到,咱们还得坚持好几个小时呢。”
“是。”
杰瑞开门下车,冷风灌入,脑子像被洗了一遍似的。他摇摇脑袋,重新抓起笔,又陷入‘报告’的折磨之中。这回终于有了思路。但刚刚写下‘监察委员会’几个字,亚拉尔的电话就来了——
“你人呢?”对方劈头盖脸地问,“p区的同事都已经到了,你人呢?”
松野压根不想去处理‘配合调查取证’的事。他说,“在外面,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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