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半晌后,斯雷找到三处地点,他用手指点向结构图上的三个方位,对卡尔说,“我一旦发出警报,立即突破进入。但要注意,千万不能破坏建筑的主体结构,否则它要是塌了,大人可就真的危险了……这种技术我刚刚了解过,它的材料全都是从附近捕捉来的,其相关的质量,也没有真正的合金与石头那样坚固,所以在破坏墙壁时,尽量用‘切割式’,不要用‘爆破式’。”
“明白。”
斯雷认真地说,“届时,朴助理会同我一起进去,如果有意外发生,你来指挥。记住,三分钟一次信号呼叫,如果听不到,直接闯入。”
“队长,开普塞不至于搞这么大吧?他还敢杀人不成?更何况今天来的,可都是岛上的大人物啊。”
“凡事往最坏的可能考虑,”斯雷说,“万一他得不到想要的结果,选择用武力逼迫也绝非不可能的事。”
“是。”
“行,你去安排吧。让兄弟们别大意,伪装得也像一点,别让对方看出破绽。”
“明白。”
卡尔离开后,斯雷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一夜没睡,他看起来快被繁杂的工作压垮了。伊莱丝·莫斯于昨日下午遇袭,至今昏迷不醒。斯雷先是送艾丽去了医院,然后又去了中心区静学路侦探公会,旁听审问。他是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实在不行你就回帐篷里睡会儿,”朴松民建议道,“这里我看着,等人到了,我再去叫你。”
斯雷没说去不去休息,而是说出这样一句话,“你知道是谁袭击的伊莱丝夫人吗?”
朴松民摇摇头。他哪里知道?
“温妮·普尔。就是V区精神卫生中心的那个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