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此次辩论的主题呢,老头子特意选了这么两个,”开普赛坐在主席台前,傲慢地说,“一是,‘十大家族未来的发展方向’,二是,‘如果你能成为这个牵头人,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他环视一下众人,“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选择议题了。唔,老头子比较倾向于第二个,因为老头子比较看重实实在在,能够唾手可得的利益,像什么未来啊,发展啊,离我们太远,而某些人画出的大饼呢,老头子也实在吃不下去了,所以,嘿嘿,我建议大家都选第二个哩。”
“我同意先生的提议。”维赛吉说,“扯什么民生啊,未来啊,发展啊,都比较虚,呵呵,我们生意人啊,最在乎的就是利益,而且我相信,诸位对画饼这件事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我们就没必要在这么一场内部会议上,搞如此虚头巴脑的事情了。我还是那句话——开诚布公,才有利于我们更好的休戚与共。”他转过来,“安格斯大人,你说对吧?”
安格斯没理他,而是直接对开普赛说,“既然先生已经选好议题,那就尽快开始吧。募捐会由我率先提出,晚辈也确实考虑过让先生出任这个牵头人,但在执行过程中,我发现晚辈与先生之间的理念并不相同,故而选择了校长。作为道歉,我可以退让一步。议题就按先生的意思选吧,我没意见。”
“那其他人呢?”开普赛用揶揄的口吻说道,“现在只有三票,最起码得四票才能通过吧?嘿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称得上‘民主’哩。老头子可不想让某些人趁机说我不民主哩。”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赫拉迪怒道,“你要是真想‘民主’,就应该让大伙共同商量议题,而不是你随便一拍脑袋就擅做决定。”
开普赛露出阴隼之相,笑道,“哎呀,说话的人是谁呀?嘿嘿,这不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吗?怎么,小婿哪里得罪您老人家哩?让您老人家发了这么大火气?哎呀呀,是不是因为老头子一直没去看望您老人家呢?那确实是老头子的问题呢。对不起,岳丈大人,等会议结束后,我绝对会亲自登门拜访道歉。安朵儿也在吧?老头子十分想念她哩,老头子都好久没见过她了哩。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