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而已,不过是个财物,难道比人命都重要?不管什么原因,达拉斯一家都不应该杀人,这叫犯罪。”安格斯道,“还有,我们需要讨论的到底是狗还是投选会?如果是狗,那讨论的意义又在哪里?保护动物吗?可岛上的动物,都在源先生那里吧?那有必要专门开个会,来讨论此事吗?好比上帝明天的早餐会吃什么,我们开个会就能决定似的。”他又转向开普赛,“先生,会场纪律如果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好吗?如果您再不加干预,那就别怪我任性妄为了。随意打断、绕来绕去、东拉西扯,这些手段,我不会吗?”他环视四周,哼了一声道,“诸位似乎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会场纪律当然是要遵守的哩,”开普赛咧嘴笑道,“不过我相信维赛吉也不是故意的,他不过是想论证老头子的观点是正确的罢了——精英的道德,远比普通人的高。维赛吉大人,请坐。基本的会场纪律,我们都要遵守。”
维赛吉气呼呼地坐下。吵闹的声音终于停止。
安格斯问道,“可以继续辩论了,对吧?”
开普赛点点头。
“那,还请先生回答我的问题——精英的道德,比普通人高在哪里了呢?”
“这个还有讨论的必要吗?”开普赛轻蔑一笑,“就好比源大的毕业生与某所社区大学的毕业生,前者的道德,肯定要比后者的高吧?否则源先生制定出的筛选机制,就没有意义了吧?”
安格斯道,“道德和能力,不可混为一谈。先生说的是能力,而我,问的是道德。在坐的诸位有谁是源大毕业的?据我了解,只有我与赫拉迪大人是。那如果按照开普赛先生的理论,我的道德就比诸位要高吗?并不如此吧?如果能力等于道德,那我应该是个完人才对,但我不是,我是个婚内出轨、朝三暮四的混球,在开普赛先生口中,我还是个没有家教、没有礼貌的混蛋,所以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