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又开始画大饼了,”维赛吉嗤笑道,“几年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他好像一点长进也没有呢,是吧,开普赛先生?我还记得他曾经向我们保证过,只要他能选上次辅这个位置,那在座诸位的利益就会得到更充分的保障。可是呢,自从他上台之后弄的这个法案、那个条例,无一不是拿我们来开刀的。”他看了马格努斯一眼,“比如针对索恩菲耶尔家族的《疼痛患者权利替代法案》,”他又看了安雅一眼,“比如针对布林顿家族的《通胀降温条例》,”他看向林恩·布尔,“还比如针对布尔家族的《反不良竞争法》。”他转回来,重新看向安格斯,“可以说,在坐的诸位都被他耍了一遍。所以,安格斯,你还有什么脸面向我们拉票呢?你就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鬼才会再次上你的当呢。”
安格斯道,“《反不良竞争法》是为了确保商业活动的公平竞争,而不是针对某个家族。并且,这项法案也不是由我提出的,而是由内阁。至于《通胀降温条例》,则是为了激活市场活力,大公会本身就具备主导地位,然后还享受着各种政策的优惠与补贴,我缩减这个,就是想给那些难以生存的中小微型公会一个喘息的机会……这与就业相关,这更与稳定有关。这根本不是什么针对,而是为了大局。”
维赛吉冷笑,“哈,大局,又是大局。为了所谓的大局,你就敢舍弃我们的利益。说白了,不就是把我们所有人当成棋子了嘛。安格斯,你真把我们当傻瓜了是吧?”
安格斯道,“一个社会想要稳定发展,不能只存在赢家通吃的现象。人类历史上那些曾经强大无比、辉煌无比的国家,已经无数次验证过此路不通了。难道我们一点经验教训都不吸取,任由天照岛走向毁灭的结局?维赛吉,你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利益,这样是不对的。”
“啧啧,还开始教育起我来了。我的本职是商人,商人不关心自己的利益,难道去关心别人的利益?我又不是慈善家,我管那么多做什么?”
“人是社会性动物,互利互惠,才能走得更远。”
维赛吉露出鄙夷的表情,“杀人犯、抢劫犯我也要同他互利互惠?我直接敞开大门,让他们进来杀我抢我不就完了?我还买什么安保系统、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