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地方疯狂抽搐、对抗。额头上瞬间沁出的不是汗,是一层冰冷的油光。
芬格里特知道,弟弟是被踹岔气了。她扶住他的肩膀,引导他靠在墙上,然后低声告诉他:不要说话,放松。
艾丽也赶了过来,她不知所措地大哭起来,“费赛尔!”她又开始毫无方向地呼救,“医生,医生!医生!!!我丈夫受伤了,我丈夫受伤了,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
“看着我,听我指挥呼吸。”芬格里特握住弟弟的手,柔声说,“用鼻子……非常慢地……吸一点点气……对,就像闻味道一样。好,嘴唇撅起来,像吹蜡烛一样……慢慢把气吐出来。”
弟弟十分配合地做着,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按这里,轻一点……”芬格里特又开始引导慌乱的艾丽,她将她的手,按在了弟弟的肚子上。
贝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脸上的愤怒被恐惧代替。他开始不自觉地后退,并低声喃喃道,“这都是他自找的……这都是他自找的……我要踹的不是他,我要踹的不是他……”
芬格里特无心理他,她准备将弟弟治好后,直接报警。
布鲁夫人也赶了过来,“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显得更加慌乱,她似乎还想上手帮忙,可又根本不知如何做,所以就像个手足无措的老太太一般,又是不住发抖,又是不停乱动,“我的天呐,我的天呐,这可如何是好……”
“阿姨,请帮我去要杯温水。”芬格里特告诉她。她想将她支走,她不希望她在这里添乱。
“水……水……对,水……”布鲁夫人原地转了几圈后,才走向走廊尽头的门。
三十秒过后,费赛尔的呼吸开始变得正常了一些,他瞳孔间的光,也恢复了一些。
“姐……疼……”弟弟又哭了,像小时候一样,委屈地对她说。
“别说话。”芬格里特告诉他,“现在感觉一下,是不是能吸得深一点了?不急,我们慢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