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看了看黄蜂他们,眼中满是惊恐,又迅速低下头,像个被吓到的小动物一般停留在原地。他的手指在不断摩擦衣摆,他的眼珠在躲闪不停。接着,他还蠕动了一下喉结。他显得很是紧张。
黄蜂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废物。他不禁烦躁,也不禁怀疑起眼镜男的本事——手下都这么废,他又能厉害到哪去?
很明显,眼镜男也对这个叫三上的年轻人产生了不满。他努努下巴,指向控制台那头,冷冷地说,“去啊,还等什么呢?”
三上开始行动。但他好像很怕血污会沾到自己身上似的,显得小心翼翼的。他躲过了血脚印,躲过了还在流淌的血河,又躲过了喷满血点的墙面与过道,然后突然停住。
他的面前,正是那具脑袋被劈开、流了一地红与白的船员的尸体。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接着,他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缩之音,然后,他整个人似乎被某种力量推了一下,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他沉重的呼吸声,也随之而来。再然后,他停下,他弯下腰,开始干呕起来,连着线的透明液体从他的口中下落,他抖得更加厉害。
“不就是个死人吗?”眼镜男不满道,“这也怕?三上,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就你这样,如何做侦探?”
“对……对不……”三上畏畏缩缩地道歉,可刚道了一半的歉,他便再次干呕起来。
侦探?!
黄蜂瞬间警惕起来,他握住‘蜂针’,摆出防御姿态,看了过去,问道,“阁下是侦探?”
赖头蛤连忙走向面对甲板那一侧的窗口,观望起来。
斑点狗则迅速后撤,然后一把抓住大副,用斧子抵住对方的脖子,“都他妈别动!要不然,我把他的脑袋劈下来!”
那个叫三上的年轻人不敢动了,他止住吐,他瞪起绝望而恐惧的眼睛,看了过来。
大副大叫,“救我!长官,请救救我!”
斑点狗抡起左手,照着大副的脑袋就是一下,“叫你妈叫!再叫,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大副痛哭起来。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眼镜男啧了一声道,“如果我是来找你们麻烦的,何必跟你们说那么多废话?还有,你这个姿势也劈不到他的脑袋,你最多抹他脖子。但你又没做任何防护,所以,如果你真被侦探围住了,一枪就能结果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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