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车上。
他一个大跃向前,再次飞奔起来。
敌军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所有的枪口,所有的子弹,都指向了自己。但它们的伤害,连雨滴都不如,甚至连一抹涟漪都不曾出现过。
又一排炮火升起,在他身边翻腾起无数的巨浪,浓烟滚滚,但对机甲依旧无效。当他从烟尘中冲出之时,两台机关炮,再度喷出无用的花火。
他来到最靠前的那台武装悍马前。它显得十分渺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武霸气、安如磐石的感觉,朴松民甚至可以俯视起它了。它的炮口还在做无用的挣扎,它居然敢抬起头来,直视起他的脸。
他拽下了它的炮塔,如撕面包。他撇飞了炮塔。炮塔在空中旋转,直飞海面。车门开启,有名士兵连滚带爬地逃离,他在大呼救命,可还没走出多远,就被另一台武装悍马的机关炮射穿了胸膛。他应声扑倒,眼里还充斥着绝望与惊恐。
子弹如蝗般袭来,敌方好似根本不在乎队友的死活,他们居然将这台车,当成了活靶子。朴松民虽然不怕子弹,但子弹叮叮当当的动静搞得他有些烦,于是矮身,躲在了车后。他准备喘一口气,然后把另外一台车丢进海里。
车内忽然有人哇哇大叫。
接着,朴松民看到某个士兵从车内爬了出来,并咬掉了手雷的插栓。士兵扑向机甲,士兵抱住机甲。手雷爆裂,他成了一团血雾。机甲稳重如山。
朴松民不禁一愣——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自杀式攻击?这帮流氓,已经进化到不怕死的程度了?嗯?
然而现实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另一名不怕死的士兵也出现了,他从车内跳出,举枪便射,他红着眼,做出狰狞的姿态,嘴里还大声呼喊着——为了主的荣耀!
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群人,压根不是疯牛的混混,而是湮灭派的疯子!
士兵的子弹瞬间打光,他又掏出匕首,捅向机甲。但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匕首。匕首在触碰到钢铁的刹那,直接弹飞了出去。士兵又将自己的牙齿化作了最后的武器。可这是铁啊!而且还是启明星做的铁!所以他就算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了,所以就算他把自己的嘴巴咬烂了,机甲还是毫发无损。可他就像没有了痛觉一般,还是死死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