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为什么杀了你,我还是感不到满足呢?我本以为,取了你的性命,我便会忘记曾经的痛苦了,可是并没有……我现在,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呵呵,是呢,杀了你,我母亲也活不过来,杀了你,那些惨痛的记忆我也忘不掉……呵呵,父亲大人,看来这份伤痛,注定要跟随我一辈子了。”
他闭上眼,长出一口气。
安格斯都被吓懵了,他强装镇定,但血污的味道实在太深,比左手大了一圈的右手,再次下意识地颤抖起来。他也不敢去看开普赛的死亡惨状了,他扭过头。
外面的炮声还在继续,可他耳边的嗡鸣声,似乎比炮火还要猛烈。
他无比恐惧又无比焦躁地想:斯雷为何还没来?那头蠢牛为何还未出现?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马上就要死了!你们怎么还不出现???
他很想掏出藏在腰间的那把武器,可又迟迟不敢,因为他不确定那个巨人会不会发现他的异常——这可是赛博格!作为一个区区人类,他能快得过他吗?
啪嗒一声,某种东西跌落地面的声音响起。接着,他又听见莱内森对自己说道,“晚辈的私事已经办完,大人,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之间的事了。”
心脏差点骤停。安格斯抬起头,看向被鲜血染红的莱内森。开普赛的头颅已经被他丢掉,落在尸体的旁边。开普赛的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就像还活着似的。安格斯连忙避开对方的目光。
“你要杀我了……是吗?可……可我与阁下,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吧?”
“大人不必惊慌,”莱内森笑了笑,“晚辈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那你想……”
“我要上桌。”莱内森说,“大人能听懂吧?”
“上桌?”
“对,上桌。上你们十大家族的桌,上日照台的桌,上吸食民血、暗中控制岛办公厅的桌。”
安格斯彻底懵了——这种事是我能决定的吗?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我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