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湛蓝,平静非常,就算有无数船只在通过,它还是一样的波澜不惊。上游的景色则完全不同,水流湍急,隆隆作响,其汹涌澎湃之势宛如滔天巨浪,如果不是被大坝阻拦,这段运河,根本不能行船。隘口处的船闸早成了封存于历史中的摆设,h造型的高耸建筑横跨两山,其下,则是一副巨大的钢铁帷幕,看起来就像是古代城堡的大门一般。它有多少年没动过了?朴松民无法得出结论。
侦探们已经来到山上,又各自找到隐蔽地点。他们只待一声令下,子弹与榴弹便会如雨般飞落。
朴松民不仅把转轮机枪带了上来,还把悍马车内的所有备弹,都携了上来。一千多发,如果持续射击的话,半分钟就没了,所以他决定瞄准点射。
为了保存能源维持时长,他将武器搬上山后就解除了机甲。奥托斯将最重要的位置交给了他,还十分贴心地分配给了他一个送子弹的助手。他叫奈特,特战队后勤组成员,是个刚刚毕业的小伙子。他正操作补弹小车,将20毫米弹送入机枪的弹带中。子弹嘎啦嘎啦地滑动,发出好听的声响。
敌船结成菱形阵列,主舰居中,其余分列周围,它们以相同的速度前进,在正式进入运河后,又一次减缓了移速。疯牛的黑旗在空中飘扬,朴松民似乎都能听到旗帜那噗噗的迎风招展的动静。望远镜中,只见兵士、铁轨、大炮、弹药的身影,唯独不见疯牛与那个女人。他又将视线对准船舱,但阳光反射强烈,他看不清里面究竟坐着几人。
船队划开平静的河面,泛着泡沫的浪花向外散去,看起来就像是无数条正在延伸的白线。船队虽然在移动,但就像悄无声息似的,朴松民只能听到微弱的引擎轰鸣。但他也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罢了。
半晌后,目标正式进入视野范围。奥托斯举起手,像个雕塑一样固定不动了。他是在等待敌方抢山登陆的一刻,再发出射击的命令。
然而就在这时,敌船就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也突然不动了。
接着,朴松民看到,主舰周围的小船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