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头部引信,磕击尾部撞针,待那熟悉的轻跳声响过之后,朴松民做出弓身姿势,将炮弹当成标枪投了出去。尾翼螺旋,嘶吼着破空之声,高直天际,当它抵达某个制高点之后,又迅速下落,就像一只突然找到目标的振翅雄鹰般,猛扑了上去。
弹头正中某艘渔改武装船只的主舱,火势冲天而起。
一团闪光。从爆炸点处喷涌而出的、橘红色的无数火球,开始膨胀、撕裂、吞噬,然后将把舱门整个掀飞,又把周围的钢板向外撕开、融化。爆炸声隔着一整条运河传过来,虽然很钝,但在机甲之内的朴松民,还是听得十分真切。接下来是烟——黑色的、浓稠的烟从那道新撕开的破口里涌出来,裹着碎片、裹着火光、裹着不知道什么的残骸,喷向天空。再然后是无数燃烧的小人,他们从黑烟中逃出,或张着双臂四处乱窜,或大声嚎叫着投入河里。但这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结局——爆炸引燃了油库,不到四分之一秒后,更大的爆裂声响彻天际,渔改武装船直接拦腰截断,然后倾斜,倒塌,下坠,沉没。
敌方开始还击,可炮弹还未上膛,朴松民就再次‘发射’了一枚。某艘正在调转炮口的渔改船成了此次攻击的牺牲品——炮体后,堆叠的炮弹成了二次爆炸与毁灭船只的主要来源,炮手被撕碎,就像一缕烟似的直接显示在绽放的火光中;不知是钢铁还是木头,或是玻璃的碎片,在无数个重叠的震荡波中向外散射,状如烟花。
敌方的轰击抵达,朴松民迅速闪回山壁之内,然后趴下。隔着厚厚的屏障,他还是能感觉到毁天灭地般的震颤。
这次,试试攻击主船。在炮声暂停的间隙,他想,如果能将它毁掉,那对瓦解敌方的心理防线,会起到积极的作用。
可那个赛博格如何对付?声东击西这一招,她还会上当吗?
妈的,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他取出三枚炮弹,心里默念:一枚主炮,一枚主舱,一枚甲板,每隔一秒发射一枚。主炮肯定炸不毁,但作为干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