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哥哥大人也有自己的考量。更何况,蜻蜓是怎么死的,咱们到现在都不清楚……那小子究竟有多大本事,咱们也所知有限……他不光有盾,甚至连集束光枪都有。安妮薇就被他伤了,要不是奥利弗在最后关头放出‘噬核炮’,恐怕他俩都得折在那里。”
“那就是个傻子,前一阵子,我还特意去‘拜访’过他呢。哥哥大人居然将他当成最大的威胁,我觉得有些过了。他那些东西,没准是他在机缘巧合下得来的——就像哥哥大人一样,但他又没有哥哥大人的智慧,所以,我觉得他不足为虑。”
骷髅神色复杂地看了对方一阵儿,道,“费马,满招损,谦受益,傲慢,是不可取的。”
费马哈哈大笑,“你是在说自己吗,‘傲慢’?”
“傲慢虽然是我的本格,但我还是能分清楚什么时候该傲慢,什么时候该谦逊的。费马,别轻看任何一个敌人,你不要忘了,有很多老手,就是死在自己的傲慢之下的。”
“好啦好啦,知道了,骷髅大人,别再同我说教了,”费马指向舱外,“天天听外面那群神经病念叨我都已经够烦的了,所以,请让我享受下暂时的安逸好不?”
“享受安逸?”骷髅微微摇头,接着话锋一转,“我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呢,一个人独来独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用理会他人的看法与意见,也从来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束缚。”
费马抬起眼皮,微笑道,“羡慕?这有什么可羡慕的?”
“看看我不就行了?我也想自由自在一些,可现实的枷锁往往将我捆在那儿一动不动。要带兵,要养人,还要树规矩讲道理同他人论辩,当现有的学识不足以支撑我走向更高的位置时,我还要给自己的脑子里不断填充相应的知识。有时候我也想歇歇,但现实根本不允许。所以你说,我能不羡慕你吗?”
“骷髅大人也会累?”
“我怎么不会累?”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