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安格斯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贝里指向二楼,“我们是在那里开的会吧?”
校长点点头,“对。”
“他不可能听不见我的声音吧?会议室与外部走廊只有一墙之隔,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听不到吧?”
校长颇显疑惑,他明显没看出来对方想做什么,但他还是把贝里的话接了下去,“按理说,对。”
“可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贝里又望了一会儿照云楼,突然道,“不对!他不可能听不到,而是有人故意让他听不到!”说着,他倏地看向朗宁,“小子,是你们老板不让我们进去的吧?”
朗宁依然沉着脸,一字不说。
贝里逼问道,“开普赛是不是把安格斯给绑了?”
朗宁明显出现了警惕的姿态,他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些。
校长震惊地看向贝里。
此言一出,芬格里特也着实吓了一跳——这不就是在打草惊蛇吗?万一对方不管不顾,再把你们绑了……
“快去护住他们。”她对伊万说。
伊万为难道,“那小姐……您呢……”
芬格里特明白他的意思——他走了,谁来保护自己?但她真的不需要,她有机甲的保护。
“快去,我离得远,可以跑。”
伊万走上前。
“呵呵,或许不是绑,”这时,贝里又道,“而是……控制。毕竟是次辅大人,我估计你们也没这个胆量!你们老板真是一手好算计啊!小子,说,开普赛是不是已经把会场转移了?他们——”他指向刚才的位置,“已经不在那里了对吧?”
朗宁冷笑,他的身体也随之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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