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今天的任务,就是五人一组,讨论一项关于大坝的建造,并将所有的细节都记录下来,包括大坝建造前、施工时、施工后的所有细节,都要在一个月内完成。”
学员们长吁短叹,回到学校之后,他们终于明白了,在入学之前,那些让他们疯狂的练习是何等的温和。
李诚凡道:“问题在于,这座水坝肯定会发出大量的电力,其中肯定会有一些凹凸不平的东西,比如这个房间的发电机,它的威力取决于水的多少,所以你的宿舍会受到影响。那要怎么保持稳定的供电,让它能够稳定地输出到外面去?”
“水坝的计划,真的可以实施吗?”
等到同学们放学,李二走到李诚凡面前,狐疑地望着李诚凡半天,才有些犹豫地说道。
李诚凡沉吟片刻,道:“当然可以,不过——”
李诚凡不想多说,李二是从贞观二十四年就死的,到了今天,也不过六年而已,虽然没有因为高句丽之战后的伤势,但是他已经五十多岁了。
除了昏君之外,一般人根本做不到他做的事情。如果你还想立下什么大功,让人敬畏,那么你的牺牲,就不是一个一天八个钟头的人可以想象的了。
可想而知,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在这种高负荷的工作下,会遭受怎样的煎熬。
但是,这座水电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技术发达的国家同样也是一个十年建造的庞大项目。
李二能还能活十年吗?
即便能,大唐也是一贫如洗,没有任何技术储备,十年之内,怎么可能建造出一条完整的水电站?
这一点,李诚凡很是疑惑。
见李诚凡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李二脸色一沉,随即仰头狂笑起来,“你是担心我会早夭吗?”
落日的余晖将李二的背影拉扯出来,将他魁梧的身材衬托的更加高大。
李诚凡点了点头,道:“三年之内,我们就能造好一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