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叫传来。
周小贤再也忍耐不住,双手同时向后一仰,以一种极为不雅观的方式,向后倒去。
“你学会了曾家的刀雷遁,就不怕你爹知道了,复活过来杀了你?”
周小贤正要转身下水,却感觉脖子一紧,衣襟上的衣襟被一根钩子给勾了起来。
这位农夫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一条小小的鱼线,在这位农夫手中却仿佛有万钧之力一般,无论周小贤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呵呵!我告诉你父亲,曾家的刀雷之术,威力无穷,最擅长的就是在战场上厮杀,不能在一对一的战斗中施展,一旦双足不着地,就算是泥鳅也救不了自己。谁知道你老爸就是个硬骨头,怎么都不肯改变。好吧,你这是在害你的孩子吗?”
农夫好奇地蹲下身子,看着周小贤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半晌后,他一脚将钓杆踹在地上,任凭周小贤如何反抗。
周小贤相信,曾屠夫一定是改变了“刀雷奔”的招式,来到江南,生怕周小贤在水里输了,所以才会在水里施展一些游走不定的功夫,但无论周小贤怎么用,都被他的鱼线牢牢地套在了脖子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鱼杆分毫。
“啊!”一声惨叫传来。
周小贤心中呐喊,一头扎进水里,趁着农夫在地上寻找虫子的时候,迅速脱掉了衣服,然后踏着河水向前走,很快就没了踪影,只剩下一条鱼在水面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轨迹。
“师父,我们去不去?”
河岸上,那农夫收起了钓索,对于周小贤的逃跑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的眼睛微微一缩,周小贤已经到了湖心,而在他的背后,一位村姑打扮的女子提着一个篮子,提着一个篮子,递给了他。
老者端着一壶白瓷酒,喝了一小口,满足地道:“这酒,自然要比你的好。”
少女咯咯一声,打趣地道:“你说了,现在是上班的时候,不能喝酒,尤其是在我们这里,我想你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情,我特意选了一壶我们学校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