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他早就准备好了,可等来的却不是一把匕首,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这简直就是一记重拳砸在了棉花上。
如此巨大的反差,让卢斌有些手足无措,他像是一具僵硬的尸体,被李诚凡搀扶着站了起来,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欣赏着李诚凡从长安带来的戏班子,欣赏着他们在听都没听过的歌谣和舞蹈,最后,他就告别了。
卢斌不明白自己是如何从李诚凡的小院中出来的,一直上了车,身子在车厢中颠簸,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
难道,这位大长老不打算杀人?
你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按照他的神通,不可能。
为什么?
卢斌百思不得其解,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在刺史的府邸门口停下,卢斌站了起来,迎接他的是一片欢呼声。
“有请。”
卢斌悚然一惊,猛地回过神来,只见刺史府邸门口站满了一群人,为首的是自己的妻子和长子,还有亲朋好友、同僚、同僚,足有上百人之多。
此刻,他躬身行礼,等待着他的命令。
“这……”张悬一愣。
卢斌一头雾水,却听得妻子嫣然一笑,道:“公子在你那里喝酒的次数不多,正好可以陪你喝酒。”
卢斌的妻子出身江南大族,容颜虽然算不上绝色,但身上的雍容华贵,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千金小姐,平日里保养得很好,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身上并没有半点村姑的风范,反而更像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一笑,一对明媚的眸子分外迷人,让卢斌有些出神。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我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么?这么多人?你的食物还好吗?”
卢斌平日里不会大手大脚,只有一种嗜好,那就是养一条小鱼,家里所有人的伙食费都被他占了一大半,妻子经常向他诉苦,说什么“鱼儿活着也不如别人舒服”,可他还是一意孤行。
以前逢年过节,家里都是有亲戚上门,他也不会大手大脚,只会买一些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