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冲进来,像拎小鸡一样,将仍然扑在桌上揉着协议的女子提溜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鞭子抽打在身体上的噼啪声,以及女子低沉的惨呼声。
“都是死人吗?也不知道进来收拾一下,等着我来收拾你们吗?”看起来,蔡诗文是真的动怒了。
紧接着,两个系着粗布围裙的女仆鱼贯而入,一个女仆快速收拾着滚落在地的铜茶壶和洒落地面的瓷屑,另一个女仆则快速整理好桌面散落的文件,再捧上一壶茶。
收拾妥当后,两个女仆快速退出花厅。
看得出来,蔡诗文治家是极为严格的。过往的经历,养成了他坚毅果断沉稳的性格,他不能允许自己哪怕是自己的下人出现的一丁点失误!
“蔡叔,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再说,刚刚下人也是踩在我摔的瓷杯上摔倒的,也不能完全怪她。”潘友笃毕竟是受过四书五经传统教育熏陶的,虽然现在已经经商,但是毕竟还是有一些恻隐之心。
“也罢,我也不能辜负了少东家一片风流。这样,鞭子就不打了,罚三个月工资,带下去关起来饿几天”,蔡诗文怒气未消,说完就准备吩咐把端茶的婢子带下去关起来。
“蔡叔,这样一个弱女子,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何苦再关起来呢?”潘友笃是谦谦君子,眼见着一位美丽柔弱的女子无辜受罚,终究不忍,不免想替她开脱几句。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少东家懂得怜香惜玉啊”,蔡诗文戏谑般的客气了一句,“这样,把这个婢子带上来”。
很快,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再次冲进来,仍然是拎小鸡一样,将打的皮开肉绽的女子提溜了进来,扔在地上。
“按说,你今天犯的罪,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蔡诗文皮笑肉不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潘大少给你求情,算你命好,等伤养好一点了,你就去给潘大少谢恩吧。”
趴在地上的女子轻垂臻首,就要挣扎起来行礼,可是挣扎了几次,还是起不来,“奴婢谢少东家搭救,大恩不言谢恩。等伤好了再当面致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