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字竭词穷,一次次投石入湖,一次次无语凝噎。
这诗,才算作好了。
次日,晌午时分。
迷迷糊糊间,冷水寒听到房门“哐当哐当”直响,正要起身查看,奈何身上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半点动弹不得。
他只好当做没听见,搂了搂怀中人,蒙上锦被,继续睡了。
再睁眼,已经是午后。
见晴雯还在熟睡,他轻悄悄儿起身,没走两步,不料打了个趔趄。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差点磕掉下巴。
“哎,这回是真散架了”,冷水寒趴在地上,浑身又酸又痛,无奈地叹了声气,自怨自艾道。
顺着视线,他才瞅见,那血肉模糊的手掌,此时已然包裹着细纱。
伤口处,有丝丝凉意散发,想来是上过药了。
不是晴雯又是谁。
缓过劲后,冷水寒撑着软膝,扶着麻腰,晃悠悠爬起,略略洗漱一番,来到正屋。
周瑞家的瞧见了他,忙唤茜雪端来参汤。
催着他喝完后,周瑞家的又连啐两口,骂道:“就是犁地的牛,也晓得歇一阵犁一阵,哪有犁个不停的道理!”
茜雪听了,闷着头直笑。
周瑞家的吃了口茶,还要再骂,冷水寒忙打断道:“姥姥,上午,可是你找我?”
“喊也喊不醒,这会儿,倒晓得问了!”,周瑞家听着他那有气无力的声音,恼得不行,恼着恼着,又想到了晴雯,便叫茜雪到厢房看看去,要是晴雯醒了,就送碗红枣粥过去。
吩咐完茜雪,周瑞家的才接着道:“衙门来人了,那差爷,见你不醒,不急不催的,自个儿先走了。”
“我寻思着,怕是赖大告了官,你赶紧瞧瞧去。”
冷水寒听了,不由得一乐,这赖大,也太不知好歹。
他一面朝屋外走,一面道:“姥姥,我去趟衙门,你帮我收拾收拾行李。”
“今儿我还要回扬州,带晴雯给我娘认认去。”
……
步军统领衙门,大狱。
赖大蹲在牢室内一角,手指在地上写写画画,脸色颇有些疑惑。
这理国府和荣国府,向来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