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儿,可忘不了”,刘姥姥抬起头,擦擦眼角,喜道:“前儿个姑奶奶赏的银子,我是分文未动,就想着留作本钱咧。”
冷水寒闻言,扫了眼赤脚的青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暗暗盘算一番,沉吟道:“刘姥姥,咱们要干这门营生,须得先盖两间青砖瓦房,算上整葺的抛费,约莫着五十两银子少不了。”
“乖乖隆地咚,要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刘姥姥听了,颇有些为难,上回她去贾府,凤姐儿拢共就给了二十两银子,这哪里凑得够?!
“我的哥儿,你盖瓦房作甚?莫不是想来庄子上常住不成……”,刘姥姥踟蹰再三,不禁问道。
“这倒不是,盖房子是为……”,冷水寒话刚说一半,瞧着姑娘们还在吃东西,他继续谈论此事,似乎不大合时宜。
“咱们进屋说”,冷水寒一面放下手中盘子,一面朝刘姥姥使了个眼色,向屋内走去。
二人走后,薛宝钗若有所思,兀自出了神。
那“坐在屋里,便有银子送上门”的营生,她听后,心里痒痒的。
林黛玉对市侩小利不大感兴趣,从盘里拣了颗脱胎换骨蛋,怡然自乐地剥了起来。
史湘云望着冷水寒的背影,又瞅了眼眉目带笑的林黛玉,也顺手拿起一颗破壳蛋,凑到她身旁,好奇道:“林姐姐,那人可是真有法子医你的病?”
“他就是个口花花的,净会哄人开心罢了”,林黛玉边吃边笑。
“那……那他在灶房里,有没有欺负你?”,史湘云见林姐姐笑得开心,心头一紧,忙问。
“甚么叫欺负?”,林黛玉闻言,抿了抿嘴,似笑非笑道。
“就……就……是叫你……摸……摸他的真心”,史湘云羞着脸,吞吞吐吐道。
林黛玉不明就里,摇摇头,不解道:“真心?没有摸过。”
“这样呀”,史湘云听了,稍稍安下心来,坐回矮凳上,专心致志地品尝起破壳蛋。
等众人津津有味吃完盘中的蒸蛋和炸串,冷水寒乐呵呵从屋里走了出来。
薛宝钗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何营生,此刻按耐不住,杏眼里满是疑惑,喊住他,问道:“寒哥儿,你说盖两间瓦房,便有银子送上门,是玩笑话,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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