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幺笑了笑,“上了贼船下不来了。我看只要不杀人劫货就有了。你看这世道,尔虞我诈。只求自己不走极端就好了。再说你要走,那是悔之晚矣。”
梅老幺还告诉云梦,这一次严宽可发了大财,他走私得来的火铳私下卖给了镇附近的各地的土匪;这里四处是水,到处有湖,柴山、芦苇荡里分散好多土匪们,他们各有各的山头。那些食盐与稀奇珍贵的东西,严宽私下卖给了盐商与其他商家一些,还有好多留下自己暗里高价卖出。
一天云梦去看祖父母,祖母问云梦,“最近你父母在那边怎么样啊?”
云梦一惊,道:“不是你老说我差点忘了!”于是马上离开老屋,回到街上租的小屋里写了一封书信托人带到湖墩胡村给父母。
云梦的父亲也读过几年私塾,他要不是为婚事与父亲闹气,也不会来这云湖边的湖墩胡村。他接儿子来信一看,知道了儿子跟严宽干得很好。
云梦的父亲心里很是高兴;看来儿子受严宽器重,马上家里就会搬回老籍贯去了。
办完了严宽交代的事情后,云梦很想回家去看看,可是自己是被禾苗逼出来的,要是父母知道了自己在邱家墩也是东不就西不成不怪死自己才怪。他们早就想抱孙子了,他们借爷爷要重孙来压自己,不就是他们也很想要孙子啊。因此,他也不敢回家了。至于跟严宽,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不后悔,认为大丈夫就得跟严宽一样地去做才能发家。可惜啊,他还不知自己跟严宽做了一桩桩害人的事情,他还满以为自己做了个真正的男人,还要结拜严宽这样一个大哥。
云梦为了家里放心,他又跟家里去信了,这是在镇上碰到他家隔壁的禾苗的哥哥禾壮带回去的,他信中告诉家里人自己要在这里不错,有事要办,只要办好就马上就回家看看;他没有说为什么,可他心里已经打好算盘,一定把呤花搞到手,带她去见爹娘。为此,他只好在这里打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