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黄剥皮还没休掉呤花,就请云梦到家喝酒,可是黄豪汉代表了黄剥皮来请就不能不去呀,自己在镇上还是个落魄的外来人,不能在严宽一颗树上吊死。故此,云梦就去赴宴了,席上黄豪汉把云梦灌醉就让他在呤花那里睡了一夜,这后来,也无疑成了那朋友们的闲话。就那次,云梦不愿让呤花背那不好的名声,也为她着想,他基本与呤花没有来往了。
这次,因有事不得不登杨麻子家的三宝殿了,这样一来呤花反而生云梦的气,所以才有此话。
云梦笑了笑,道:“与你,我们可是老关系了,不是外人,走走不行?何况我们正大光明,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梅老幺说在你家他跟我有事情谈,他在哪里呀?”现在,他自己与呤花的确清清白白,就如兄妹关系一般。接着笑道:“梅老幺的人呢?”
呤花道:“他死到他老婆的叔父家去了,这东西把话丢给我了,人就跑了!”后又叹气道:“你啊,你怎么平时就不敢进我家门啊?”见云梦进门,忙关好大门,又道:“你快进来呀,免得外人又说你的闲话。”其实她也与云梦一样,不想别人再把自己与云梦当桃色新闻来传。
云梦见呤花把门关了,心想,见不到梅老幺不也就算了,就问梅老幺带回了梅花的什么新消息,就道:“那你就传给我算了,就让他走了算了。”
呤花道:“他可能是怕自己得罪了万家的人,万一走露消息,那万金宝出来搅和,那找梅花成泡影不说,还给梅家在村上带来不利。就算梅老幺与严宽是好兄弟们,也鞭长末及。你是知道的,他家老大与老二两家也在村上,被万家欺负那是很容易的,何必让他一家人都卷进去啊。”
云梦很欣赏呤花的心细,笑道,“妹,你真解人意啊。”
呤花心软了,没有了刚进门时的那股酸劲,很温和地道:“进房去吧。”说完随手带上了房门,一下裹住了黑鳝往自己卧房移动去。
云梦担心道:“啊,老幺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