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西宫,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传出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何皇后心里很难受,洛阳蔡府的事情,她全都听说了,盛况空前!
“我才是皇后!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但,能怎么办?
现在城内城外,哪个会记得大汉的国母?
“呵呵呵……”
何皇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这么多年了,哪怕你的心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焐热了吧?”
显然,她知道并没有。“原来,我在你心里真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能帮你稳固皇权的女人。”
何皇后看得很明白,若皇帝心里真的有她,那他不允许更不会放任刘寒如此大张旗鼓地娶亲,二百五十六抬聘礼,前无古人!
可当初娶她的时候,只有四台,即使册封皇后,也只是多了六十台。
这,就是自己在皇帝心里的地位。
“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
此刻,何皇后从未有过如此决心,“那位置,只能由我儿子来坐!”
“来人,让大将军进宫!”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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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急匆匆从皇宫出来,便去寻了袁隗。
如今,宗亲给的压力实在太大,身为外戚的何进选择倒向士族。
士族如今撕裂为两派,一派以杨氏为首,想要攀附刘寒,寻求合作,以攫取更大的政治利益;一派以袁氏为首,想拉下刘寒,直接吞掉刘寒手中的权力。
今日进宫面见皇后,何进得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那就是陛下身体已经出了问题,若不出意外,五年内辩儿必定荣登大位。
娘亲舅大,身为刘辩的舅舅,何进当然要为自己的亲外甥提前布局。
但这一消息,不能透露出去。
现在,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河间王刘寒。
从河间王大婚这件事上,何进已经看出皇帝其实已对他诸多不满,现在他下面有一个骠骑将军董重分了他部分权力,董重乃是太后的侄子,皇帝的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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