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只要我觉得快活就行了。”胡亥神秘的笑,又继续亲吻景娥的手。
“可是,”景娥听着这话并没有散开漫天乌云,依旧蹙眉:“如果郎君想要景娥,对郎中令而言,不仅仅是同意不同意,郎君还要借重郎中令的力量帮助景娥脱困。这样郎中令也会应允吗?”
“哦?要不要我找一些人去抢亲?”他又开始坏笑。
“讨厌,景娥说的可是正事。”景娥秀目一瞪,颇有“严肃点,打劫呢”的味道。
“不论要做什么,只要是为了我的小娥,我都会想办法去做,而且我相信,我都能做到。”胡亥再次收起戏谑,认真而又温情的说。
“至少,”他松开一只手,指指码头的方向,“这些家将是姊婿完全送给我的,不再听姊婿的吩咐,只接受我差遣,会执行我的任何命令。”
景娥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露出笑容。她也抓起胡亥的手,只是没有亲吻,而是贴到自己的脸上:“郎君如此待景娥,景娥就算只做郎君的侍妾也心甘了。”
胡亥一下摆出一副超级严肃的面孔:“侍妾?我向天发誓,我要是王,景娥就是我的王后。我要是皇帝,景娥就是我的皇后!”
景娥一听连忙捂住胡亥的嘴:“要死啊,这话被人听去,寸磔,夷灭三族的。”
胡亥抓住景娥捂他嘴的手,轻轻咬了一口:“你又忘了,在这里说什么都没人听见的。”他一指头顶,“只有天上的神明知道。”
景娥眼睛又朦胧了,只是这次不是满怀心事,而是笑意里的朦胧。她向前跪移了几下来到胡亥侧面,靠在了胡亥的肩上。
温存了一会,胡亥扳起景娥的脸:“小美娥,能告诉我你的闺名吗?”
“景娥的闺名……哦,薜荔,景娥闺名叫做薜荔。”景娥的话音中也带上了朦朦胧胧的味道。
“薜荔?”
“嗯,也是楚辞·九歌中选的。”景娥抬了抬上身,看着胡亥的脸:“薜荔是一种藤蔓,郎君喜欢了薜荔,薜荔就要此生此世,缠在郎君这颗树上。”
胡亥凑到景娥的眼前,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景娥的鼻子:“缠吧,最后还不知道谁缠谁。”
“郎君是薜荔靠的住的大树吗?”景娥抬手摸着胡亥的脸。
“傻小娥,比你能想象的更靠的住。”胡亥抬起头往往石窗,西斜的光线已经开始慢慢变成桔黄色调。
“薜荔,既然我不能直接上门求娶,那么我的小娥希望我做些什么?”
景娥不能直接把景曲的话原样复述,那样任谁听了都知道景氏有反意,于是她换了个说法,说景曲只是族父,做不了主,肯定要请示己父景驹,而景驹作为故楚旧族则一定会将她用在家族之间的联姻上,所以,她在被遣回楚地前就要脱离景氏的控制,这只能借助胡亥的力量。
“联姻,结盟?”胡亥嘴边逸出一缕冷笑,马上又收了回去,没让景娥看到。
“薜荔,山东不稳,尔父可不要因此就觉得大秦已经不行了,然后造反。”他紧了紧两臂,给怀里的景娥一个强调和暗示。
“可薜荔听闻,秦帝现在依然是倦怠政事,加上山东民心不定,也许只要有人敢于率先反秦就会到处都有人起事,那大秦能顶的住?”景娥在胡亥怀里扭动了一下,让自己舒服一些。
“薜荔可不是说景氏一定会反秦,只是如果……毕竟景氏曾是大楚王族,要是认为有机会复楚,薜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