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其跪倒在地:“不管父皇问几次,孩儿都是这样的答案。”
“父皇没错!!!”
“没错?”
太上皇水烨幽幽一叹,目光看向华雍帝:“你觉得呢?”
华雍帝沉默了好一会儿:“父皇以前常说,世上之事并无绝对的对错。”
“如佛祖割肉喂鹰的事情,一定会有人受伤,只是你站的角度不同,结果自然也不同。”
“当年的事情也是如此。”
“若站在父亲角度,父皇或许处理的太果断,太快,让一切都来不及水落石出,至今民间还有诸多的议论。”
“可站在帝王的角度上,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让事情的影响更小。”
“孰是孰非,孰对孰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华仍然繁荣昌盛,一切足以。”
太上皇水烨锐利的双眸中闪烁着别样的色彩。
但见他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朕累了。”
华雍帝,忠顺王躬身一礼,随后退出龙帐。
出了龙帐,忠顺王笑道:“皇兄,再临此地,是否心中还有忐忑?”
“毕竟当年的事情最大的得利者便是你。”
“也是你见的那人最后一面,为何他会那么果断的离开?”
“这一切谜团当年是没有弄清楚,可不意味着以后还弄不清楚!!”
“父皇亲自到此,亲自问我们话,这代表着他心中最后一个疙瘩还未解开。”
“若是”
“若是查出来一些什么?”
“可就好玩了!”
“若是有人按耐不住心中的野心,就更有趣了!”
“嘿嘿”
最后两句话虽然没有说出,可满脸别样打趣的味道,让华雍帝眉头微皱。
可并未露出任何不悦之色。
“当年之事兄长稀里糊涂的自刎,朕同样想要搞清楚。”
“可到底是谁在搞鬼,终究会浮出水面。”
“事情的真相本来就只有一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哈哈!!”
“皇兄说的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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