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苗三人正扭打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围观众人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句,“监市来了,大伙快跑啊!”
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店里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赵国苗三人还躺在地上扭打的不可开交。
两名身穿皂色衣服的人走进店里,看也不看几人,直冲着店主走过去。
其中一名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皂衣男子上前半步,头抬得老高,将鼻孔对着店主人,“听说这里有人闹事,你身为店主人,有失察之责。”说完,双手环抱在胸前,头歪在一边,眼神暧昧的看着店主人。
店主人是个极活络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褐色麻衣,腰间系着一快白色围布,他两只手在围布上擦干净,赶忙走出柜台,自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子,悄悄放在皂衣男子手心,满脸堆笑,胡子有如一根根钢针一般竖立,随着笑抖动起来,“监市大人,这也不管小人的事,是这几人在闹事。这点银子权当小人孝敬您老二位的茶钱。”
那皂衣男子将碎银子在手中颠颠,又掏出其中一颗,放在嘴里轻轻一咬,咬痕清晰可见。他满意的点点头,将银子揣进怀里,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意思,“还算你小子识相,闹事的人在哪?胆敢在这清河坊里撒野,怕不是活腻歪了。放心,在这,没有我兄弟二人摆不平的事,也不白拿你的银子,待会我兄弟把这闹事的人带走,不影响你做生意。”
店主人陪着笑,“这三位客官因为一点小事打起来。这张相公说这两位客官是没见识的俗人,两人气愤不过,便一时冲动动起手来。”
“张相公?”那皂衣男子挺个大肚子,一声冷笑,“我兄弟二人在张俊老爷手底下当差,这张俊老爷乃是我大宋枢密使,比那岳元帅都高上半级,都不称自己为张相公。也不知哪里来的腌臜货色,也敢自称张相公,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到这话,本来正和赵国苗秦桧扭打的渐入佳境的张子仁停下手来,对着赵国苗说道,“你我暂且停手,我倒要看看这厮是谁,敢这么说话。”
赵国苗秦桧虽是以二敌一,却是毫无上风可言。
一来是这张子仁乃是将门之后,拳脚上自然练过。
二来是赵国苗二人早就被拖垮了身子,尤其是赵国苗,整日吃素,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因此,二人联手却是被那张子仁稳稳压制。两人心中暗暗叫苦,早就想停下这场必输无疑的打斗,如今张子仁率先提出休战,二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少歇,少歇。”赵国苗喘着粗气,脸上通红,胸膛如破风箱似的,发出撕拉的喘气声。
秦桧身体更差些,此时已经瘫倒在地上,一手扶住地面,勉强让自己不倒下,“老爷,我是打不动了。”
张子仁见二人没有异议,站起身来,此时他蓬头垢面,身上长袍也被撕扯的一片一片的,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儒雅恬静,有如富家公子的气质?
“两个临时工,喘这么大的气,也不怕砸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