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所谓岁贡里克扣出来一批银子,中饱私囊。议和对于他们,除了面子上有些屈辱,可却实惠了口袋,也免遭战争带来的危险,何乐而不为呢?”
赵国苗想通此处关节,心下竟然觉得有些后悔。如果没有把岳飞捞出来,如果没有杀掉万俟卨,如果听秦桧的老老实实议和,自己也能像赵构那样,活到八十几岁,享尽这一世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哦,除了阳痿,不能近女色。”赵国苗想到此处,不禁暗自腹诽。
想归想,可赵国苗也不是个如此性子的人。既然自己知道那秦桧是奸臣恶徒,知道岳飞是忠臣良将。若是随着历史发展,让一切照旧,那也着实无趣。既然前世不过一浪荡红尘的小人物,如今上天给着机会,让自己做一回大人物,那就应该把这人物给演好。
岳飞听到赵国苗这两句,心中不由的感慨,官家这两句真是道尽了这世间黎民百姓的不易,“官家有如此爱民之心,是我大宋的幸事。”
“鹏举不必拍马屁,这两句倒也不是朕的原创。”赵国苗挥挥手,“乃是朕剽窃古人的句子,朕觉得用在此处相当合适,便拿来用。”
“臣不是夸官家的诗句做的好。”岳飞目光坚毅,脸上的伤痕不减他半点风采,“臣要赞的,是官家这份爱民如子的心。”
“爱民如子?”赵国苗心里嘀咕着,这不过是他作为一个平民老百姓由衷的一句感慨,倒真担不起这词。不过岳飞如此说,他也不好再驳斥,只得微微点头。
“不过,鹏举,方才朕说要你做成吉思汗那般的人物。倒也不是痴人说梦。”赵国苗拉住岳飞的手,与他携手一同走向龙床,“今日,鹏举与朕一道同床共枕,朕有数不尽的衷肠相与鹏举说。”
岳飞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得到官家的恩宠是件好事,可也犯不着这样,怎么搞的像是官家有龙阳之好呢?
想到这种可能,岳飞忽然想起,官家从苗刘之变之后,便失了生育能力。莫非是官家因为没法近女色,转而搞这些断袖之癖?可自己也不算什么俊秀少年那。岳飞摇摇头,应该不是如此。
岳飞跪坐在龙床上,腰板挺得笔直,姿势一丝不苟。
赵国苗伏在床上的木案上,背弓的像只虾米,“鹏举不必如此拘谨,随意些。”
岳飞哪里敢放松,虽然眼前这位官家说着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又是如此让人亲近,可毕竟顶着当今天子的脸,怎么能真个放松下来?岳飞慌忙推辞道,“官家,军中之人,仪容乃是军纪,臣是习惯如此。还望官家见谅。”
赵国苗见岳飞如此说,也不便再强求,只得调侃说道,“那朕便随意些,鹏举可不要拿这军纪约束于朕。”
“官家说笑,臣岂敢将这军中规矩在官家面前搬弄。”岳飞诚惶诚恐,慌忙拱手说道。
“朕跟你闹着玩呢。”赵国苗摇摇头,“鹏举,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过紧绷。正所谓一张一弛,方为文武之道,这根弦要是一直绷的太紧,早晚有一天会失了劲力。到那时,鹏举你这张弓,便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