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赵国苗同志想的更为艰难。
本想着再不济也该有点家底,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开局。看来以前是错怪赵构同志了,这宋高宗,还真不是人人能当得的。
怪不得赵构要在靴子里面藏刀,原来南宋的形式竟然如此险恶。赵国苗有些后悔把靴子里的匕首给扔掉了。
“这朝中还有几人朕能信的过的?”赵国苗不禁仰天长叹,大呼道。
杨存中赶忙表忠心,“官家,臣杨存中可是忠心耿耿。”
赵国苗一脸哀怨的看着杨存中,后者禁不住眼神的拷打,羞愧的低下头来。
“朕知道存中你是忠心的。”赵国苗欲哭无泪,先前与杨存中交流时,这厮还大谈自己在与金人作战时的光辉战绩,敢情是报喜不报忧啊,把赵构本就不厚的家底给他霍霍完了。
这么一想,赵国苗忽然幡然醒悟,莫不是历史上岳飞根本就不是赵构属意要杀得?毕竟除了岳飞,也没听闻赵构有杀忠臣的事迹。
“官家,臣知道一人,官家应该信得过他。”岳飞低头,沉声说道。
“是何人?”赵国苗大喜,如今遇着杨存中这猪队友,他恨不得找一堆外援过来,最好是诸葛武侯那种级别的外援。
“被官家贬谪至潮州的赵鼎也。”岳飞回想起那位文官的首领,不由的神往,此前虽然两人政见不同,却皆是为朝廷出力,为官家分忧。不似而今宰相秦桧,只为一己私欲。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赵国苗不禁想起这句诗来,低声吟道,“朕又该如何启用他呢?”
“官家,这确实是个难题。”岳飞也犯了难,“如今朝政被两大官宦集团所把控,人事调用,官家上意又下达不到地方去。”
“两大?”赵国苗的嘴大张着,秦桧一伙人就够难缠了,怎么又冒出一伙人出来?
岳飞点点头,瞥向杨存中,“官家,正是。一者是秦桧为首的吴越本地派文官集团,另一者则是以张俊为首的川蜀一地的官员集团。”
“张俊?”赵国苗回想起殿前时张俊的表现,明明是唯唯诺诺,怎么也成利益集团的头头了?不过想来也是,先前秦桧跟自己说什么大男杨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