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苗与岳飞摸到庙门前,委身躲在那摇摇欲坠的半扇门之后,自裂缝中观察外面发生的一切。
大雨有如瓢泼,砸的人睁不开眼,两人哪里能看出什么。
两人只能默默祈祷不是秦桧派来的追兵。
其实,门外的一行人正是北上的林辉等人。为了不引人耳目,恰好也走上这条偏僻的小道。正所谓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倘若岳飞几人挑了大道,也撞不见逃往金国的林辉等人。
林辉一行人快马驰来,正撞见这座破庙。
手下人向林辉提议,“头,这雨下的正大,要不进去躲躲雨?”
林辉张手给了那人一鞭子,“什么时候了,还躲雨?要是被抓起来掉了脑袋,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那莽汉挨了一鞭子,悻悻的退回到人群中。
风雨声太大,林辉队伍拉的又长,说话声音一小,便被风吹散在空气当中。
“传令下去,天黑之前,务必赶到辅京。”林辉大声喝到。
命令自队伍中一个又一个传递到队尾。
这一声,赵国苗与岳飞却也是听得仔细。两人对视一眼,好似一面镜子,对方眼中的惊悸正诠释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赵国苗率先开口,“好险,要是撞见,还不知如何收场。”
“官家,吉人自有天相。”岳飞宽慰道。
马蹄声渐渐消失不见,重又变成只有风雨声的别样寂静。
“鹏举,你要我当皇帝,也不是不行。”赵国苗拉起岳飞,回到庙堂上,两人浑身被浇的湿透,赵国苗脱下外袍,用力的拧成一股,水哗哗的沿着门槛向外流去。
岳飞面露喜色,顾不得脱去湿透的衣服,眼睛里泛出兴奋的光,“官家,这就对了。”
“别高兴地太早。”赵国苗将手中袍子拧的挤不出水来,将扭在一起的衣服展开,用力的抖动,让衣服变得平整。
岳飞站在一旁,哪里有做将军的威严,倒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只要官家您又鼓起勇气做皇帝,便一切好说。”
“做皇帝哪里需要鼓起什么勇气?”赵国苗瞥了一眼岳飞,脸色有些不好看,“杀人才需要。一想到要杀很多人,我就觉得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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