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岳飞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拱手向杨存中施礼,“弟知道哥哥你的脾性,要做就要做那最好的。早些年我们一同在张俊手下当差时,哥哥曾说,若是能在皇城的城墙上跑马,那才叫痛快。哥哥不是想做背嵬军的统制吗?弟倒是有一法子。”
杨存中一听,岳飞竟然让自己做背嵬军的统制,那当他岳飞小弟也不是不行。毕竟,背嵬军可是有着八千披甲骑军,乃是宋朝唯一一只骑军。
“此话当真?”杨存中也顾不得面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大踏步上前,抓住岳飞的手,晃动起来。
“当真。”岳飞微笑,“只是,十哥,你需要依着我军中惯例,比试过之后才行。”
“比试就比试,怕你怎滴?”杨存中擂动胸口,锤的咚咚作响,“我杨存中,也算颇有些手段。杨家枪法、斧法虽未臻至化境,也可算得颇有心得。叫你那些手下,尽管放马过来。”
岳飞摇摇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十哥,为将者,又岂能做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想要做统制,怎会只比试武艺?”
杨存中自然明白,他也是多年行伍,带兵打仗不在话下,“这点道理我杨存中岂会不懂?你岳家军中,也就你岳飞,还在我眼里,其余众将,不值一提。”说到不值一提四字,杨存中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胡子自主的抖动起来,好生得意。
“好好好。”岳飞连说三个好字,虽然岳飞是个好脾性的人,可杨存中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还是让他不自觉地有些恼火。
“诸将在鄂州各处,一时聚拢不来。”岳飞向来见不得旁人贬损岳家军,那可都是自己的心血,都是自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生死弟兄。即便说这话的人是杨存中,岳飞也是不依。
“不妨事,我不急。”杨存中大手一挥,大喇喇的说道,“过几日再比试也不迟。”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飞敛去脸上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杨存中,“既然杨殿前你如此看得上我岳飞,不如今日便你我二人比试比试如何。也好叫官家看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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