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楼,矗立于江边,秋日的阳光洒在楼身上,更显庄重典雅。红叶满枝头,如火如荼,随风轻舞,仿佛在诉说着千古风流。
举目远望,长江奔腾,宛如一条银色的带子,将黄鹤楼与天际相连。江面上渔舟唱晚,诗情画意间,让人陶醉。远山如黛,轮廓清晰,映入眼帘,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赵国苗一声长叹。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官家,您说的真好。”岳飞由衷赞叹道,他虽然知道官家长于字画,要是不做皇帝,却做个文人墨客,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文人。不想官家说起煽动人心的话,也是信手拈来。
“是吗?”赵国苗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这是他剽窃另一个艺术生的创意,不过说起艺术生,那位可能有些名不符其实,毕竟连维也纳艺术学院都没考上。要是让赵构去考,那不是手拿把攥。不,不对,应该是赵构可以做他们的考官,院主任了。
杨存中抢过话头,“那还用说,官家这番话,说的我都热血沸腾了!”
“希望吧。”赵国苗对于民众还是了解很深,毕竟那么多年的历史,只告诉了他一件事,民众是随波逐流的,想要依靠民众的力量,首先要有掀起风浪的资本和能力。
黄鹤楼前,人声鼎沸。
人们为‘年轻皇帝’的慷慨激昂而感动。
这就是普通人,情绪化,容易被煽动,也易于转舵跟风。
毕竟,谁赢,他们跟谁。
赵国苗觉得好生喧闹,虽然这喧闹由他掀起,也是他希望看到的。可当喧闹真的来临时,他又有些恍惚。
“真的做好准备做一个雄主了吗?”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年轻人!”
“自己真的能看着那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吗?哪怕是金人,哪怕是所谓的异族,看着他们流血牺牲>> --